冬夜每天都来得很快,日头短,很容易能挨过去。旁人闲言碎语的时间会变得短暂。他人白眼如同石头,闲言碎语如同棍棒。我始终明白,就算在最冷的天气,石头也会在寒冷里擦出火光,将梦照亮。
还是喜欢三月啊,刚刚推窗去望,但见长亭外,山重叠,暮雀隐花枝,一枝亭亭迥出风月间。
我知道我只能陪你走这一段路,再见之后,各自安静生活数年。然后在某个人潮拥挤的街头,透过公车的玻璃窗突然看见你。我想叫让司机马上停车,想用力拍打窗户来引起你的注意,想从车上跳下来,想奔跑,想大喊大叫,想把整个阻隔在你我之间的世界撕裂。我呼吸急促,面额潮红,手指颤抖。我在激烈的想象中把自己感动得快哭了。而事实总是,我一动不动的坐着,安静的看你远去。你的脸,从开始到现在,我原来从未曾看清楚过。
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——王昌龄《从军行》